一股热流顺着他的舌尖传过来,带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。
我脑子彻底炸了。
这毒对他来说难道是功能饮料?
他吻得极凶,像是要把我嘴里的毒都吸一样,而且越吸越精神,原本还有些冰凉的手掌迅速回暖,滚烫得吓人。
过了足足一刻钟,他才松开我。
我大口喘着气,嘴唇麻木,不知道是毒的还是被亲的。
萧烬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,眼神迷离:“爱妃的嘴,是甜的。”
甜你大爷。
那是剧毒!
那是能毒死一村人的剧毒!
我看着他容光焕发的样子,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。
难道我的毒药过期了?奸商误我!
次清晨。
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坐在梳妆台前,看着镜子里那个怀疑人生的自己。
萧烬还在睡,睡得很沉,呼吸绵长有力。
我从怀里掏出最后一瓶压箱底的宝贝——“断肠草浓缩液”。
我就不信这个邪。
我去了御膳房,把这瓶黑乎乎的液体全倒进了给萧烬准备的早膳粥里。
粥瞬间变成了诡异的紫黑色,还冒着泡。
御膳房的太监总管吓得跪在地上磕头:“娘娘!这……这不能给陛下吃啊!这是剧毒啊!”
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懂什么,这是本宫家乡的特色,黑米粥。”
“可是它在冒绿烟啊娘娘!”
“那是热气!”
我端着那碗冒着绿烟的“黑米粥”回到寝宫。
萧烬刚醒,正坐在床边发呆,看到我进来,鼻子动了动。
“好香。”
他眼睛亮了。
我手一抖,差点把碗扣地上。
香?
这玩意味道冲得我都要戴防毒面具,你跟我说香?
我把粥放在他面前,皮笑肉不笑:“陛下,趁热喝。”
萧烬看都没看那诡异的颜色,端起来就往嘴里灌。
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。
然后,他打了个饱嗝,原本还有些苍白的嘴唇瞬间变得鲜红欲滴。
“舒坦。”
他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。
“朕觉得,充满了力量。”
我看傻了。
他转过头,看着我,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:
“爱妃,还有吗?”
我:“……”
我看着空空如也的碗,又看了看活蹦乱跳的萧烬。
我想报警。
这活没法了。我成了御膳房的噩梦。
因为萧烬发话了,以后他的膳食,全权由我负责。
御膳房的那帮厨子看我的眼神,就像在看一个在那煮屎的疯婆子。
我也确实是在煮屎——啊不,是在煮毒。
既然精致的毒药不管用,我就搞大杂烩。
蜈蚣、蟾蜍、毒蛇、蝎子、壁虎,五毒俱全,再加上我对半斤砒霜的独家理解。
一锅汤炖出来,颜色五彩斑斓,味道闻一下能让人看到太。
我管这叫“含笑九泉汤”。
丞相带着文武百官跪在御书房门口,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。
“陛下啊!妖妃祸国啊!”
“那哪里是御膳,那是催命符啊!”
“陛下若执意要吃,臣等就撞死在这柱子上!”
我在里面听得直翻白眼。
催命符?
这对于你们来说是催命符,对于萧烬来说,那是红牛,是战马,是大力水手吃的菠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