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不像——”
“——生活费？”
老公不说话了。
“周昊，”我看着他，“你跟我说实话。你和林小曼，到底是什么关系？”
“我们……”
“是不是从来没断过？”
“没有！”他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，“我跟你说了，我们是同学关系——”
“前女友。”
“……前女友。但是我们真的——”
“每个月给前女友转5000块生活费，这叫‘没什么’？”
他又不说话了。
“行。”我点点头，“你不说，我自己查。”
“老婆——”
“你别叫我老婆。”
我转身继续往前走。
回到家，我把自己关进书房。
老公在门外敲了几次门，我都没开。
他说了什么“有话好好说”“别闹”“你冷静一下”之类的话。
我都没理。
我在查那个叫林小曼的人。
老公的手机里没有她的信息。
微信、通讯录、通话记录，都没有。
但转账记录不会说谎。
支付宝、微信、银行卡，我挨个查。
然后我发现了一件事。
老公不是只给林小曼转钱。
他还收过林小曼的钱。
但不多。
每次几百块，有时候是红包，有时候是转账。
备注写的是“谢谢”“辛苦了”“买咖啡”。
这说明什么？
说明他们有联系。
而且是很频繁的联系。
频繁到会互相发红包、请喝咖啡。
我继续查。
然后我在老公的邮箱里，找到了一封邮件。
发件人：林小曼
时间：两年前
内容很短。
“周昊，谢谢你这些年一直照顾我。我知道你结婚了，我不会打扰你的生活。但是我想你知道，不管发生什么，我一直都在。”
我看着那封邮件，心里很平静。
没有愤怒。
没有悲伤。
只是平静。
因为我早就猜到了。
从婆婆第一次跟我说“那个姑娘配不上我们家”的时候，我就隐隐觉得不对。
一个分手多年的前女友，为什么要特意提起？
为什么要强调“配不上”？
除非——
她一直在。
一直在婆婆和老公的生活里。
只是被藏起来了。
藏了三年。
藏到今天。
我关上邮箱。
打开手机。
给林小曼发了一条消息。
“你好，我是周昊的老婆。方便见一面吗？”
4.
林小曼比我想象的要好看。
长发，瓜子脸，眼睛很大，说话的时候会微微低着头，看起来很温柔。
我们约在一家咖啡店。
她比我先到，坐在角落的位置，面前放着一杯没怎么动的拿铁。
“孟小姐？”她站起来，伸出手，“你好。”
我没跟她握手。
“坐吧。”
她愣了一下，收回手，坐下了。
“孟小姐，”她的声音很轻，“我知道你找我想问什么。”
“那你说。”
“我和周昊……”她低下头，“是大学的时候在一起的。在一起了三年。”
“后来呢？”
“后来毕业了。他家里不同意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苦笑了一下，“我家条件不好。他妈妈觉得我配不上他。”
我没说话。
“分手的时候，他说，‘等我有能力了，我来找你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