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珊珊蹲在她面前,紧紧握着她的手。
“阿姨,您先别急,现在技术发达,真假难辨,不一定就是兮兮……”
“妈!爸怎么样了?医生怎么说?”
啪——!
我妈脸上带着愤怒,一巴掌狠狠地甩在我的脸上。
我懵了,捂住脸,难以置信地看着她。
“你还有脸问,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女儿。要不是你出这种下作事,你爸怎么会气得脑溢血!”
委屈和恐慌让我声音发颤:“我什么了?妈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黄珊珊咬着嘴唇,脸上带着不忍,最终还是她的手机递给我。
只是一眼,我就涌上一阵恶心。
又是不堪入目的画面,主角依然是“我”。
我几乎是吼出来的:“这不是我,这是假的,是有人要害我!”
“假的?直播!是直播!我和你爸眼睁睁看着你在镜头前……”
母亲痛苦地捂住脸,肩膀颤抖得更厉害了。
我抓住她的手,急切地想要解释。
“妈,你听我说,直播的时候我在家。我有证据,监控可以证明我当时在家。”
我立刻掏出手机,手忙脚乱地想要登录监控云端。
就在这时,赵询来了。
他手里拿着文件,眼中带着失望和疲惫。
他先对母亲点了点头,然后转向我,声音低沉:“程兮,上次看在爸妈苦劝的份上,我原本想再给我们一次机会,我以为你只是一时糊涂。”
他苦笑了一下,充满了自嘲:“看来,是我太天真,太可笑了。”
他把文件递到我面前,我没有接,纸张散落在地上。
最上面一张纸,清晰地显示直播IP地址是我家。
我盯着IP地址,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。
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,脊背撞上墙壁。
怎么会?
怎么可能?
就在这时,抢救室的门开了。
母亲立刻上前。
医生摘下口罩:“手术很成功,但病人不能再受任何,情绪必须平稳。”
“好,好,谢谢医生,谢谢。”
母亲连声道谢,回头看向我时,眼神已经彻底冷下来。
“你听到了?你爸不能再受。你走,现在就走。”
我死死咬住下唇,直到尝到血腥味,才回过神。
想到医生的话,我转身,离开了医院。
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。
恍惚间又感到被货车撞飞的剧痛。
难道真的是我?
医生的诊断、完美的证据、所有人一致的指责。
也许,疯的是我。
在我不自知的时候,另一个“我”掌控了这具身体。
这个念头让呕起来,却什么也吐不出。
不知何时回到家,再次拿起IP地址的证明,死死地盯着。
不对,一定有哪里不对。
直到我看到直播账号。
原来如此。
账号是我的,但一直用它的人,却不是我。
而最后一次登录的设备,竟然连接着我家里的WiFi。
5.
我不再犹豫。
从我家阳台,翻进了对面7-1的阳台。
落地时,脚踝传来轻微的刺痛,但我已顾不上了。
推开阳台门的瞬间,一股熟悉的香水味扑面而来。
看到里面熟悉的布置,我浑身都在颤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