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何况这些年,她一直被我养在郊外的庄子里,肯定是被人冤枉的。”
傅良夜甚至都没有怀疑过沈榆浅,开口就为她开脱。
我站在傅良夜身后,看着他一脸笃定的样子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沈榆浅当然是逃不了系。
上辈子。
沈榆浅在外面与人私通,给当朝的奸相生下的儿子。
她原本是想着一步登天做丞相夫人。
却没想到,当今的丞相犯了大错,被株连九族。
而她因为未婚苟且,尚未嫁过去。
才尚且逃过一劫。
为了保险起见,在跟丞相纠缠不清的同时,她还勾搭上了我的未婚夫傅良夜。
才让傅良夜动了心,将她养在了城外的私人院子里。
就连这孩子稀里糊涂的生了下来。
在沈榆浅口口声声的子嗣中。
傅良夜都还骄傲的以为是自己的儿子,还不知道自己戴了那么大一顶绿帽子。
现如今见到气氛僵持,傅良夜死不承认,甚至拒绝官兵进去搜查。
“小侯爷,”
我站起身向前一步。
“既然是皇后娘娘派来的,说明皇后娘娘自有决断,我们侯府跟沈府只管配合便是。”
“若妹妹当真清白,相信皇后娘娘也不会冤枉无辜。”
傅良夜转过身来,冷冷盯着我。
“沈昭昭,浅浅说什么也是妹,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,怎么能被官差带走?”
“你到底安了什么心?”
我看着傅良夜眼底的怒意,只觉得可笑。
“妹妹?”
我轻轻重复这两个字,扬起脑袋。
“傅小侯爷怕是忘了,沈榆浅虽是沈家庶女,却早已被父亲逐出家门,断绝了关系。
论亲疏,她与我沈昭昭,早就不是姐妹。”
这话一出,宾客们顿时哗然。
沈家当年赶沈榆浅出门的事做得隐秘。
除了少数知情人,大多只当我们是普通姐妹。
傅良夜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不管怎么说,今都是我侯府的大婚,浅浅也是我孩子的母亲,她如今被外人构陷污蔑,你身为姐姐,不替她说话也就罢了,你身为侯夫人,怎能如此冷血?”
“侯爷说我冷血?”
我更觉得可笑了,抬眸盯着傅良夜的眼睛。
“那侯爷可知,她为何会被沈家赶出门?”
傅良夜一愣。
显然不知内情。
“因为她与人私通,珠胎暗结。”
我一字一句道,声音清晰。
“当年若不是父亲念及一丝骨肉情分,她早就被乱棍打死了。
如今她卷土重来,顶着沈家人的名头招摇撞骗,甚至想以平妻之礼进侯府,这不仅是打我的脸,更是打皇后娘娘的脸。
毕竟,这门婚事是娘娘亲赐的。”
傅良夜脸色有些难看,却仍然强撑着不肯让官兵进府搜查。
他咬着牙坚持。
“本侯说她不是,她就不是!”
“傅小侯爷。”
官差的目光扫过人群,最后落在后堂的方向。
“我们收到消息,沈榆浅今会在此地,还请侯爷让开,别让我们难做。”
“若是您执意不肯让开,就是抗旨。”
傅良夜死死攥紧拳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