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找出那个他想象中的“奸夫”，找出我“转移财产”的证据。
我的手机里净净。
除了工作，就是和闺蜜的吐槽，没有任何可疑的转账记录。
他什么都没有找到。
这让他更加狂躁，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。
他双眼赤红地盯着我，从牙缝里挤出最恶毒的猜忌。
“说！”
“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？”
“把钱都花在野男人身上了？！”
“顾佳宁，我真是小看你了，平时装得那么清纯，没想到这么不要脸！”
婆婆也在一旁煽风点火。
“我就说她有鬼！这种女人心眼多得很！”
“肯定是把钱拿回她娘家了！贴补她那个不争气的弟弟！”
羞辱，污蔑，像一盆脏水，从头到脚将我淋透。
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，我曾经爱过的男人。
此刻，他脸上的表情，充满了怀疑、愤怒和鄙夷。
在他心里，我就是一个不知廉耻、私藏钱财、贴补娘家的恶毒女人。
我心中最后一丝温情，也彻底消失了。
心，死了。
见我迟迟不说话，他以为我默认了，更加肆无忌惮地开始威胁。
“顾佳宁，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！”
“你要是不把那十五万拿出来，这子就别过了！”
“我们离婚！”
“离婚”两个字，从他嘴里说出来，那么轻易，那么刻薄。
他以为，这是能拿捏我的最后一张王牌。
他以为，我会像以前无数次争吵一样，哭着求他，求他不要离开我。
我看着他，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。
然后，我一字一句地，清晰地说道：
“好啊。”
“离。”
空气，霎时凝固了。
沈哲愣在原地，像被人当头打了一闷棍。
他只是想用离婚来我就范，来吓唬我。
他从来没想过，我会答应得如此脆，如此决绝。
他的脸色，从愤怒，转为错愕，再到一点不易察觉的恐慌。
这一次，他玩脱了。
05
沈哲彻底慌了。
他没想到，我竟然真的敢提离婚。
当天晚上，他就在卧室门口站了一夜。
第二天一早，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，开始向我道歉。
“佳宁，对不起，我昨天是昏了头了。”
“我就是事业压力太大了，说话不过脑子，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我怎么可能真的想跟你离婚呢？我们是夫妻啊。”
他开始软磨硬泡，主题只有一个：过几天就是公司年会，新来的陈VP也会参加，我必须作为家属陪他出席。
这是他挽回颜面，并且在新领导面前表现“家庭和睦”的最后机会。
“佳宁，你一定要帮我这一次。”
“你陪我去了，车的事，钱的事，我们都不提了，好不好？”
他甚至承诺，要带我去最好的商场，给我买最贵的礼服和首饰。
只要我能在年会上，表现得“得体大方”，为他“撑场面”。
我看着他拙劣又急切的表演，心中只觉得一阵冷笑。
年会？
那正是我为他精心准备的，最后的舞台。
我假装被他说动了，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。
“我可以去，也可以不提离婚的事。”
沈哲立刻松了一大口气，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