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跟去。
但他们在老房子里的一举一动,都清晰地呈现在我手机屏幕上——
我早就让李晨在那里装了隐蔽的高清监控。
画面里,
门刚关上,江建军反手就是一记耳光。
啪!
孙翠花被扇得撞在墙上,发出一声痛呼。
「你个老货!」
江建军眼珠通红,平里的窝囊相荡然无存,
「我就说我下面怎么又痛又痒,还长烂疮!原来是你这个脏货传给我的!」
孙翠花捂着脸,眼神却更凶狠了:
「你敢打我?江建军你个没用的老阉狗敢打我?」
她尖叫着扑上去,指甲狠狠抓向江建军的脸:
「我为了谁?还不是为了给你老江家留个后!
你自己那玩意儿早废了,硬都硬不起来,还不许我找别人借种?
神医说了,我身上起红疹是转胎药在发力!只要坚持吃,肯定能怀上儿子!」
两人像两条疯狗,扭打成一团。
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,瘫在地上喘粗气。
这时,孙翠花的手机响了。
她像抓到了救命稻草,手忙脚乱地接起,声音瞬间带了哭腔:
「喂?神医!神医您可得救救我啊!」
电话那头是个刻意压低、故作高深的声音:
「孙姐啊,你走后我为你起了一卦。
不妙啊,是你前世的冤亲债主在阻拦金童投胎,煞气很重。」
「必须用猛药了!我这里还有三颗祖传的‘换血排毒丹’,
是当年我祖师爷为宫里娘娘求子炼的,用了百年雪莲、天山灵芝……
但这药金贵,得加钱。」
「多……多少?」孙翠花急切地问。
「十万。少一分,这药效就接不上,金童可就真的走了。」
孙翠花愣住了:
「十……十万?我……我没那么多钱啊……」
「那就没办法了。」
骗子叹气,欲擒故纵,
「孙姐,缘分这事强求不得。
你这身子,再不排毒,别说生儿子,怕是连这个冬天都熬不过去。」
「等等!神医您等等!」
孙翠花彻底慌了,她猛地看向旁边的江建军,眼神里是豁出去的疯狂,
「老江!拿钱!把咱的养老金存折拿出来!」
江建军瞪大眼睛:
「你疯了?那是咱们最后的老本!棺材钱!」
「棺材本有屁用!」
孙翠花嘶吼,
「没儿子送终,死了连个摔盆打幡的都没有!
那就是绝户!死了都不得安宁!」
她像疯牛一样冲进卧室,翻箱倒柜。
江建军冲过去抢,被孙翠花低头狠狠一口咬在手腕上。
「啊——!」江建军惨叫松手。
孙翠花趁机抓起存折,冲出了家门。
「这是我儿子的买路钱!谁敢拦,我跟谁拼命!」
那是家里最后的积蓄。
6
当天下午,我去了市人民医院。
取一份真正的检测报告——样本来自弄到的、孙翠花扔在垃圾桶里的内裤。
早上在公司展示的那份,不过是我请人「加工」过的道具。
真正的报告,此刻才拿到手。
医生看着报告,眉头紧锁:
「梅毒二期,合并淋球菌感染。还有……」
他顿了顿,指着最后一项,
「HIV抗体初筛阳性,需要尽快做确证试验。但这指标……高度可疑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