艰难的转过身,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。
我只是想起身喝口温水。
抬脚却被绊倒,摔下楼梯,当场血流不止。
巨大的响动,管家急忙跑来,可我已经疼的难以呼吸。
他拨打急救电话,又拼命跟顾淮安联系。
可始终没人接听。
等待的时间里,我只觉得时刻要昏死过去,脑袋却冷静地可怕。
“夫人,我已经打了二十个电话了,先生估计是在忙。”
我抖着手,指了指楼梯上:“去看看,是什么东西把我绊倒的。”
管家不敢违背我的命令。
迅速捧着珠宝项链下来:“夫人,应该是从您的梳妆台上掉下来的。”
可惜不是。
这么名贵的用料。
少说也要上千万,顾淮安从未给我买过。
相反,他告诉我最近公司有亏损,对我软磨硬泡,把所有银行卡拿走:“老婆,我也是为了这个家还有宝宝。”
我经历了一整夜的手术,本来想着今天把话说清楚。
却没想到,见到他的第一面,就被他打晕。
手术室里的温度很低,我穿着单薄,打了个寒颤。
“原来是为了沈薇这个宝宝。”
我讥讽着开口。
“你昨晚,也是去找她了,对不对?”
顾淮安眉头稍有松动:“我忘记带出门,你发现项链吃醋了,我理解,但不要编造这么拙劣的谎言。”
“只是一个孩子,我们还会再有的。”
不会了。
这本就是我强行留下的孩子。
以我的身体状况,能活着都是奢望。
“顾淮安,你想清楚,今天要是动了我,我哥会让你陪葬!”
“你哪有个哥哥?少拿你们家压我!”他一把捏住我的下颚。
“我警告你,不要乱说话。”
我颤了颤。
从未见过他如此陌生的嘴脸。
“那合同呢?我可以为你拿到裴氏的书。”
手上的力道松了,我急切的想要抓住求生机会。
哪怕我本来就时无多。
眼看着有戏,我继续开口:“那些我都可以既往不咎,只要你高抬贵手。”
顾淮安缓慢松开手。
转身之际,沈薇口吐鲜血,倒在顾淮安怀里:
“淮安哥哥,这是我最后的心愿了。”
顾淮安背对我。
对我做出了最后的宣判:“动手吧。”
“我看谁敢!”我用尽力气,怒斥一声。
“我是裴氏集团千金!”
冗长的安静。
他们互相对视一眼,爆发出巨大的哄笑声:
“还以为嫂子多清高呢,还拿死人做文章。”
“怪不得安哥嫌弃你,上上网吧大姐,裴氏早就发布千金因意外去世的消息了。”
我僵硬的转过头去。
“新闻上真是这么说的?”
“那还能有假!”那人嗤笑一声,手指点了点脑袋。
“要我说,你是脑子有问题吧,真以为自己姓裴就是大小姐了?”
面对他们的冷嘲热讽。
顾淮安没有为我辩驳一句。
头顶的灯格外刺目,看久了,就想流眼泪。
手术刀再次贴近我,我本来想要挣扎,可实在没了力气。
浑身几乎疼的要散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