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那两辆豪车去了哪里,它们都在江兰兰的车裤里。
可车子是以我的名字登记的,那便是我的。
哪怕是陆时川要送给他开,可是如果没有经过我的允许的认可,那就是偷。
我说过的,他们敢让我赔偿精神损失费,我就敢把江兰兰当贼抓进去蹲局子。
晚上十点半,手机亮了。
是曾经过的朋友给我发来信息。
“昭华,这台限量版兰博基尼好像是你的,车牌号码我可是记得的,怎么给他人开了。”
我笑得意味深长地回复:“打开视频我看看。”
视频一通,江兰兰正对着他的朋友们介绍我的车。
“这台车的主人是一个傻来的,我一边睡了他的老公,一边和她做好姐妹,如今更是开了她的车,她也得拱手让给我,哪怕被她捉奸在床,还得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!”“哇!兰兰姐姐你牛啊!”
“傍上富豪就是好,可以啥事不用,照样能上好子。”
江兰兰就坐在车头笑得无比张狂,同时也很享受朋友的吹捧与艳羡。
真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。
视频到此结束。
我笑了,是被气笑的。
江兰兰,如果当年不是我好心,把她从山旮旯里带出来,她还是一无所有的黑妞,也说不定被自己的家人安排她嫁给里面的老头了。
我们是大学同学,她家住在很远很偏僻的地方。
初看到她时,衣着破旧,不敢抬头走路看人,整个人卑微到骨子里。
我和她住同一个宿舍,记得她没钱交伙食时,每天每夜靠一个硬馒头填饥。
而人们向来也喜欢欺负背后无人依靠的弱小,江兰兰便是。
我帮助了她,跟她称兄道弟,让她抬起头来看人。
我出钱供她读完大学,助她找到工作。
现在她倒是混起来了,人模狗样了,就向我这个昔的恩人撬墙角。
我打了电话跟伙伴说:“那车被人偷了,没想到竟然被你抓到,帮我揍她一顿后再送进局子吧!”
放下手机后,进去洗了个澡出来。
陆时川摔门而入。
“沈昭华,是不是你让人打了兰兰,还把她当贼一样抓进去?”
我擦头发后,把毛巾扔在沙发上,头也不抬道:“什么叫做打?我明明打的是小偷?”
“难道她是小偷?”
“你…你…”
陆时川被气到拿起沙发上的枕头砸向我,我一拳打开枕头。
“未经我的允许就开走了我的车,说她不是小偷又是什么?”
“谁说没有得到允许,是我允许她开走的……”
“你允许的就很了不起?可那车是我的,按法律上说,只有当事人允许的情况下那才叫做光明正大,懂?”
陆时川被我的话气到浑身发抖,局子那边来话。
只要我不松口接受妥协,江兰兰就得留底案。
我拿出离婚协议书甩在茶几上:“我们的婚姻已经没意思了,签了吧!”
如今他出轨一事已闹到全城皆知,所有人都在暗地里看我的笑话。
陆时川顿时一愣,脸上尽是不可思议的神情。
“你要和我离婚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