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止看不懂，我听运维的哥们说，那代码写得跟神谕一样，没有一行注释，逻辑复杂得像迷宫，他们连入口都找不到。”
“这下玩脱了吧，庆功宴开得那么高调，还把真正活的大神给走了。”
“谁啊？哪个大神？”
“还能有谁，林默啊！人家在公司睡了三个月，上线人就消失了。你们没看王磊的年终奖分配吗？给林默发了一分钱！这作，简直断腿！”
“！一分钱？这是人的事？怪不得大神要跑路！”
“这已经不是跑路了，这是精准报复啊！我敢打赌，系统崩溃绝对和林默有关，但这事儿你还没法说，谁让你把人当废物呢？”
舆论彻底反转。
曾经那个被他们嘲笑的“废物”，现在成了传说中的“大神”。
而那个不可一世的王磊，则成了人人喊打的蠢猪。
我看得津津有味，又给自己续了一杯茶。
这时，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。
我随手接起。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声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：“是林默先生吗？我是腾云科技的首席技术官，张伟。”
我“嗯”了一声。
张伟，这个名字我听说过，国内顶尖的技术大牛，也是这家公司的技术天花板。
“林默先生，很抱歉以这种方式打扰您。”张伟的语气非常客气，“关于‘星门计划’的事，我想您应该已经知道了。公司现在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，我代表公司，诚挚地邀请您回来，帮助我们渡过难关。任何条件，您都可以提。”
我喝了口茶，淡淡地说：“张总监，你找错人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张伟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。
“王磊主管说了，我是个废物，能力差，基础薄弱。”我一字一顿，声音不大，“这么重要的，我怕我搞砸了，担不起这个责任。”
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我能感觉到张伟的呼吸都停滞了。
过了足足十几秒，他才艰涩地开口：“林默先生，王磊已经被停职调查了。这件事，是公司的管理失误，我们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。”
“是吗？”我轻笑一声，“那等你们的交代出来了，我们再谈吧。”
说完，我直接挂了电话。
想让我回去？
可以。
但不是现在。
我要等他们把所有的牌都打光，等他们真正意识到，没有我，他们就是死路一条的时候。
我要让王磊，还有那些曾经轻视我的人，跪在我面前。
这出戏，才刚刚开始。
【第三章】
挂掉电话后，世界清静了。
我优哉游哉地逛着技术论坛，看着关于“腾云科技系统崩溃”事件的各种分析。
不少国内外的大神都下场了，试图剖析这次攻击的手法。
有人猜是商业对手的降维打击，有人猜是国际顶级黑客组织的炫技。
他们把“星门计划”流出的一些代码碎片翻来覆去地研究，得出的结论惊人的一致：这套系统的架构太过超前，加密方式闻所未闻，能写出这种代码的人，绝对是世界金字塔尖的存在。
一个ID叫“K”的知名白帽黑客甚至断言：“能攻破这套系统的人，只有写出它的人。腾云科技，你们是不是得罪了神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