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跪下!”
我从小就是哥哥拉扯大的,他十几岁就为了我被迫一夜长大。
以往不管对错,我都会乖乖听话。
可这次我却梗着脖子,拼命憋住眼泪。
“我不跪!”
“就是楚沫沫把我绊倒的!”
似乎没想到我会反驳,哥哥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。
他猛地抄起桌上那个厚重的烟灰缸,狠狠朝我砸了过来!
烟灰缸在我脚边瞬间碎裂开。
尖锐的玻璃碎片飞溅起来,擦着我的脸颊划过。
一阵刺痛传来,我下意识地抬手去捂,指尖却触到一片温热的湿黏。
心脏仿佛被一只手狠狠攫住,眼泪瞬间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。
我看着眼前的哥哥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
“哥,你信我,只要你看一眼监控……”
“蒋总!”
楚沫沫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。楚沫沫眼眶通红。
“这姜汤……您收回去吧,是我不配……”
她说着,特意朝我看了一眼,眼神里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挑衅。
哥哥的脸色果然又阴沉下来。
“从今天开始,你被免去副总职务,调到运输部!”
说完,不等我反应过来。
哥哥就一把扣住我的手腕。
在所有人或同情、或鄙夷、或看好戏的目光里。
像押犯人一样拖着我穿过办公区。
周围突然传来一声嗤笑,仿佛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扇在我脸上。
小腹的绞痛越来越剧烈,仿佛有一只手狠狠扯着往下拽。
被压着踉跄地往前走的每一步,都像是踩在刀尖上。
我膝盖一软,再也撑不住,狠狠跪在了坚硬的地板上。
可下一秒,就被哥哥粗暴地拽着领子提起来。
“别装可怜!”
“还是你想骗我说,你跟楚沫沫一样来月经了?”
“蒋月,你能不能要点儿脸?”
我顿时闭上嘴,将刚刚想说的解释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看到我的反应,哥哥以为我是心虚。
扯着我走的更快了。
我能感觉到,血色快速从我脸上流失。
到了仓库门口,哥哥一把将我往前推。
我重重摔在地上,粗糙的水泥地面瞬间擦破了手掌,辣地疼。
“赶紧起来!别想偷懒!”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语气里满是不耐。
搬运间全是膀大腰圆的汉子,此时纷纷停下手里的活儿看向这边。
灭顶的委屈和愤怒瞬间淹没了我。
我猛地站起身朝哥哥大声反驳:
“就是楚沫沫的错!你为什么不信我!”
“啪!”
哥哥用尽全力的一巴掌,狠狠扇在我脸上,嘴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重的铁锈味。
他指着我的鼻子,怒吼:
“沫沫本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!”
“你太让我失望了!”
“为什么我的妹妹不是沫沫而是你!”
“嗡”的一声,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。
我呆愣在原地,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冻结了……
可下一秒,一袋足足有一百斤重的货物,猛地甩到了我的肩膀上。
巨大的重量瞬间压得我膝盖一弯。
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着地上砸去。
“砰——!”
我的身体狠狠砸在水泥地上,激起一阵灰尘。
有工人见状,下意识想过来扶我,却被哥哥厉声拦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