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是短信。
“蔓蔓,我错了,我们别闹了,都是误会,你把录音删了好不好?我求你了!”
“你想要钱,我还给你!二十万,不,三十万!我都给你!我们私了,别把事情闹大!”
“你不能这么做!你这是要毁了我!毁了我们全家!”
我看着那些惊慌失措的文字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毁了你们?
当你们眼睁睁看着我的儿子在痛苦中死去的时候,你们有没有想过,你们毁掉的是我的一生?
半小时后,小叔子周明杰也发来了短信。
他的语气,一如既往地充满了被宠坏的傲慢和恶劣。
“苏蔓你是不是有病?我哥和我妈的事你扯上我嘛?我警告你,你要是敢搅黄我的婚事,我跟你没完!”
我直接回了他一句:“拭目以待。”
很快,闺蜜夏然的电话打了过来,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。
“!蔓蔓!你太牛了!我刚找人打听到,周明杰那个准丈母娘已经到他们家去了!说是你把录音的文字版发给了她,现在正闹着要退婚,还要他们赔偿名誉损失费呢!”
我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那段文字,确实是我发的。
我就是要让这场火,烧得越旺越好。
“听说周家现在已经乱成一锅粥了!李玉梅那个老虔婆在家里又哭又骂,骂周明宇是个废物,连个老婆都管不住。周明宇也第一次跟他妈顶嘴了,吼着说是她的贪婪害了全家!现在正在家里打砸呢!”
敌人内部的混乱,就是我胜利的号角。
我甚至能想象出那副鸡飞狗跳的滑稽场面。
第二天,周明宇约我见面。
在楼下那家我们曾经经常去的咖啡馆。
他看起来憔悴了许多,眼窝深陷,胡子拉碴,再也没有了往那种装出来的体面。
他把一杯卡布奇诺推到我面前,姿态放得极低。
“蔓蔓,我知道错了。是我懦弱,是我。你把录音删了,我们……我们好聚好散。卡里剩下的三十万,我马上转给你,就当是我对你和乐乐的补偿。”
他以为,这还是一场可以用钱来解决的交易。
我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“三十万?”
我端起咖啡,没有喝,只是看着那细腻的泡。
“李玉梅从我这里拿走的,光是工资,五年就将近八十万。我爸妈给的那十万,还有这些年我为这个家省下的,贴补进去的,零零总总,加起来早就超过一百万了。”
我抬起眼,目光清冷地看着他。
“更何况,周明宇,你告诉我,我儿子的命,值多少钱?”
他的脸色,瞬间惨白如纸,毫无血色。
他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我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我早就说过了,这才哪到哪?”
“我要的,不仅仅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