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孩,可下了一趟山我却再也没有家了。
这样的仇恨我曾因为陈泽远傻到放弃。
陈泽远用脑袋蹭着我的脖颈,想起什么拉开我脖颈上的衣服。
怔愣住。
“怎么没有?”
他记得每个樊族人脖颈都有红梅图案。
我反应过来,甩开搭在我身上的手。
一把扯下手指上的戒指扔在他身上,重复之前说的话。
“陈泽远我要跟你离婚。”
陈泽远一瞬间被激怒,顾不得想别的。
猝然掐住我的脖颈。
“时尔,你矫情什么!”
“演戏拿离婚我处理虞晴?你太自信了,连虞晴一手指头都比不上。”
触及我被掐的喘不过气,他猝然松开手。
临走前,冷冷的下命令。
“明天在酒庄取血我会准时让人来接你,别再让我不高兴。”
我瘫坐在地上,听着对讲机内的声音。
“大小姐一半的证据已经查到了,再有一天,你想要的全都会发到你手机。”
“你让我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,地址在无三路,随时可以去。”
那晚夜深人静,我独自去了一家私人会所。
陈泽远半夜翻来覆去都睡不着,想起时尔的脖颈。
打了个电话。
“帮我查查时尔的身份。”
第二天从会所出来,迎面撞上满头虚汗的陈泽远。
他后怕的攥住我的肩,几乎吼出来。
“你来这什么!”
我以为他是在担心我,直到扫到他未熄屏的手机。
上面虞晴说今晚之前如果找不到我,她就跟他爸一起去死。
看着他满头的虚汗,只觉得讽刺。
丢了一晚的妻子他不在乎,满心满眼的都是怕失去他的白月光。
心里有弦彻底断了。
“我去谈工作了,这是合同需要你签字。”
陈泽远一心只有虞晴,毫不犹豫的签字。
丝毫没注意到上面写着“离婚协议书”。
我被带去了酒庄。
他看见我苍白的唇,难得握住我的手安慰。
“别怕,医生说很快就会结束了,你不会有危险。”
我咬牙瞪着他,像古代的犯人一样绑到十字架上。
“陈泽远,我不会让你好过。”
私家医生拿了一瓶酒倒在我身上,又倒在手术刀上消毒。
陈泽远坐在凉亭,安慰怀里的女人。
“乖如果怕就别看了,你最受不了血腥场面。”
他的话轻柔到不行,仿佛要受伤的人是虞晴。
可我从被绑在十字架到现在只听到他一句象征性的安慰。
虞晴得意的看我一眼,缩进陈泽远膛。
“你一会让医生剜深一点,我听说那样才能让药效发挥到最好。”
陈泽远拧眉看我一眼,毫不犹豫的答应。
我冷冷笑出声,手里的小刀一下下割着绑在身上的绳子。
就在医生拿刀对准我的心口时,身上的绳子被我割断。
我狠狠踹在医生身上。
手术刀直直扎进我的脚面。
我顾不上那么多,忍着痛往外跑。
身后是虞晴哀嚎的哭声。
“泽远快点抓住她,我爸还没救!”
我拼命的跑,眼看着就要跑出去。
陈泽远追上来一脚踹在我的小腿上。
疼痛让我倒吸一口冷气。
看到我脚边流出来的血,陈泽远皱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