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毒刺。
我拿出手机，找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。
“喂，张律师吗？”
“我是周哲。”
“对，有点事想咨询一下。”
“关于离婚，和婚前财产保全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。
“周先生，你确定吗？”
“我确定。”
我的声音很平静。
挂了电话。
我感觉心里那块堵着的石头，松动了。
门锁传来响声。
李悦回来了。
她冲进来，眼睛通红。
“周哲！你长本事了是吧？敢不接我电话！”
她把包狠狠摔在沙发上。
“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解释！”
我看着她。
“解释什么？”
“为什么要那么说我？为什么要让我家在外面丢脸？”
她质问我。
“丢脸？”
我站起来，走到她面前。
“拿着我的钱，给你弟买房，房产证还写他的名字。你觉得这是件很有面子的事？”
“那是我弟！我唯一的弟弟！”
她尖叫。
“他结婚，我这个做姐姐的帮他，有什么错？”
“你没错。”
我说。
“你有三百五十万年薪，你可以帮他。”
“你可以自己出五百三十万，给他。我一个字都不会说。”
“你……”
她被我噎住了。
“周哲，我们是夫妻！夫妻就该一体！你分那么清楚什么？”
“对。”
我点头。
“夫妻是一体。”
“所以，我们离婚吧。”
“财产一人一半。”
李-悦彻底愣住了。
她看着我，像是第一次认识我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离婚。”
我重复了一遍。
“这子，没法过了。”
03
“离婚？”
李悦的声音像被掐住脖子。
她后退一步，靠在墙上。
“周哲，你为了这点小事，要跟我离婚？”
“小事？”
我看着她。
“在你眼里，我掏空家底给你弟买房，是小事？”
“在你眼里，你把我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，是小事？”
“在你眼里，我们五年的婚姻，就是一个自动提款机，这也是小事？”
我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。
钉进她的心里。
她脸色惨白。
“我没有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她开始语无伦次。
“我只是觉得……强强他不容易……我们帮帮他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我打断她。
“我不想再听这些了。”
我转身走回沙发，坐下。
“明天我会让律师联系你。”
“房产，存款，我们依法分割。”
“不！”
李悦突然冲过来，抓住我的手。
她的手冰凉。
“我不同意！我不同意离婚！”
她开始哭。
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。
“阿哲，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。”
“你别这样，我们好好谈谈，好不好？”
“都是我妈，是我妈非要写强强的名字，她说这样他女朋友家才有面子。”
“我一时糊涂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
她把所有责任都推了出去。
推得净净。
我静静地看着她表演。
看着这个跟我同床共枕了五年的女人。
心里一片冰冷。